锦鲤先生

冰雪不语寒夜的你那难隐藏的光彩

【中秋特辑(上)】May people change

*文中戒指放书的梗来自于风太太的剪辑《灰色空间》


『Ms Groves, you're prefectly capable of taking care of yourself.』

......

『You were lonely.』

root的手指轻轻翻过婚礼杂志的内页,三明治里的牛肉碎块掉落到书角,被小熊呼噜呼噜舔走。

她伸出手摢撸狗狗脑袋,“我很饿了,如果是Sameen,一定会多给你一些。”

这只是突如其来的一个念头,小小的,很熟悉,像某种快速的,约定俗成的化学反应,她的头皮发麻,刺鼻的酸涩涌上喉咙,鲜嫩多汁的牛肉和生菜一起枯萎成干柴,停滞在拥挤的口腔里。

仿佛Sameen在搂着bear,亲昵地喂它食物。

这画面很逼真,绝对应该发生过,但其实又没有发生过。她顶着干涩的鼻子和湿润的眼睛,认真地回忆着具体的虚无。

她回忆起黑色发梢处的一抹深棕,摇摆在小她一号的黑色风衣后领上。她看到她上翘的睫毛忽闪忽闪,洁白的牙从缝里挤出I do the protecting.

May people change?

root一次又一次思考这个问题,即便已经不适合再提问自己——她被改变了一次又一次,Hanna,机器,Harold,Shaw。

从何时开始,root开始尝试着吃煮熟的牛肉,学着喂狗,衣架里的黑色风衣挂在了心爱她的小皮衣的外面,做完任务回来路过婚纱店的橱窗时也要驻足。

曾几何时,root允许一些一点都不root的想法指导了很多真的很不root的行动。

一想起自己的变化root就会很委屈,一把年纪像个小女孩一样任凭眼泪在红红的眼眶里打转转,有一次她干脆对着屏幕上仿佛永无止尽的searching大哭起来,眼泪顺着脱力的手掌啪嗒啪嗒地落在键盘上。寻找Shaw和说服Harold开放机器一样赋予她使命感,但前者不会带给她明确的方向和永不停歇的驱动力,替而代之的是仿佛永久凝滞在胸口的孤独和无望。即便她已经习惯了被命运戏弄,习惯到可以几乎事事都反咬一口找回尊严,但是这回她选择了放弃了同现况妥协并迅速复仇的套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放弃,就如同她寻找的执着。

“Good soldier dose both.”

每当root突突死一批Samaritan的特工,并从他们的随身物品里获取着所有可能有用的信息,她就在心里重复她从机器那里听闻来的那句话。以前,虚虚实实的想法和画面曾经在无数个夜里困扰着root,而Shaw用吻给了她确定情感性质的勇气,尽管有些晚,但还来得及,一定还来得及。




================

把号码扔给Lionel,偷跑赛马帝国家族的婚礼是root修复机器以来玩儿的最开心的一次,她做了两大锅奶油胡萝卜汤,听到了Harry唱歌,突突了两个膝盖,还在漂亮地扎晕了一个拿着枪人,最后穿着晚礼服顺便骑马享受一下号码的感激。

还有和Harry边跳舞边聊机器,比和在轮椅上倔脾气的Mr.Finch说话感觉好一万倍。

『You were lonely.』

用的were不是will,往好处想Sam。
隔天root就扭进了珠宝店,用承办婚礼的酬金刷下了一枚优雅的钻戒。

几千万次模拟之后的数据终于让Finch肯和root谈论起反击,冰九人工上传的密码定为Dashwood。
这是最后迫不得已才会使用的方法,也是唯一可使用的反击方法,无关开放系统——即便Finch这样告诫root,她也很开心,这场战争不是没有胜算,相反,玉石俱焚是最坏的可能。

Finch走后root翻开桌子上那本精装的崭新的,已经没有任何阅读价值的书,从第三十五页开始切割。Sameen不会对一本放在她床头柜上的青少年阅读名著感兴趣,她的计划藏在这里很安全,战争胜利之后如果能回到地铁站,她要确保一切万无一失。戒指盒正好够放到最后一页,root愉快地合上书皮放回床头柜上,小床枕边的手机红灯一闪一闪,默默注视着曾经代表着幸福又不幸的巧合,她从未向模拟界面吐露过丝毫有关Grace收到求婚当天的细节。


============

将近两周过去了,时间越发紧迫,导弹已经部署就位,现况下所有人的掩护身份岌岌可危,即便在地铁里root和机器没日没夜地讨论并实行过了几乎所有可行的办法,Finch仍然不愿意开放系统。

头疼的事情在连续的几天内指数级增长,Shaw从Samaritan回来以后状况很不稳定,只能先居住在安全屋,由root和Lionel轮流照顾她,而在安全屋内root不能和机器直接交流,只能在地铁站和安全屋间的弹雨中来回穿梭。

在Shaw回来的第七天,root清晨从地铁站又赶回了安全屋,机器今早给单独root发送了一份加密线路的文件,这让root第一回有了胜利的预感,虽然有些遗憾。

合上电脑前root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Shaw,睡得很不安稳,断断续续忽大忽小的鼻息反映了她不稳定的身体状况和不安的梦境.......

也可能是安全屋的环境让Sameen不安——
root悄悄地钻进被子,伸手环过前方温热的躯体,鼻尖蹭在柔软的发丝间,把自己沉溺在失而复得的气氛里。

Shaw醒了,转过身来回抱住root,恍惚中的root猛然想起,地铁里放在床头柜上的书,她忘了藏好。



『Or maybe , I just like wedding.』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6)
热度(42)
  1. 沧海轻舟锦鲤先生 转载了此文字
©锦鲤先生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