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先生

冰雪不语寒夜的你那难隐藏的光彩

【肖根/时令文】秋燥

●今天辨证论治课的老师总结了男人寿短的原因:

有泪不轻弹,有话不爱说,

有病懒得治,有家不想回。

然而我們的锤锤怎么可能不想躺媳妇儿的床。

=============================

  九月中下旬的纽约郊区景色还是挺不错的。湛蓝的天,阳光没受到任何阻拦,道路两边的建筑和枫树都像被洗了一遍,红墙白窗,铁栅栏绿灌木黄枫叶。Sameen·Shaw愉悦地打着方向盘,一脚油门轰过去,车轮碾过黄脆的落叶带出一溜印子,在宽阔的公路上绝尘而去。今天天气实在是太好了,Shaw觉得自己快瞎了,这种色彩分明的景色仿佛治好了前段时间一直泡在硝烟和过度闪烁的电子产品中患上的重度眼癌。

被扔在副驾驶上的电话铃铃地响起,Shaw伸手去够了一下,並沒有拿到,略尴尬的手停了一下放在了中间的水杯上。

幸好车里没有别人,Shaw瞥了一眼手机,翻着面的,干脆也不去管是谁了,单手拧开盖子端起来呷了口水。

然而温水划过嗓子的时候感到了一股刺痛袭来——她嗓子好像肿了。

 

 

  到了目的地Shaw歪出去够到手机,回拨的同时来了个漂移把车摆到了路边两车中间的一个空车位里,关上车门的时候听筒不意外地滑出甜腻的声音:

“嗨,sweetie,怎么不接我电话?”

“忙着给Finch置办新办公室的东西,他现在还不能出门。”Shaw说的时候下意识的撇了撇嘴,老年人前几天刚选址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复式建筑当做新安全屋,结果上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跤,于是今天早晨就盘下了一个新的现代化电梯楼层。

“难道不应该让John去做这些贴心的事情吗?”

“他在警校忙着荼毒青少年,Finch不让他离岗,你到底什么事。”

“好吧,sameen,”

Root稍稍有些不满,到现在好像只有自己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了,Shaw在Harold那拿着不菲而稳定的工资,而自己则在TM的要求下累死累活收拾每天突突过人的现场以及摆平后续。和平年代的模拟界面的任务可能没那么酷了,Root现在在人工耳蜗全天候监视下显然不能明目张胆地杀人放火,而信仰之上帝一改之前的高冷,开始在耳朵里叨逼叨个不停,自从samaritan下线之后TM莫名奇妙开始话多,不少还涉及个人生活,比如她现在要告知Shaw的事情。

“TM让我告诉你,该做例行身体检查了。”

“跟你老板说谢谢关心然后让她省省,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我的健康状况。”

“TM不会有错的,纽约这几天很干燥,而且Sameen你声音听起来也不太对,”Root友好的指出,“你不怎么爱喝水。”

oh god.

Shaw直接挂了电话,她这几天本来就莫名烦躁,没想到机器和Root也一起开始婆婆妈妈。自己的嗓子是有点肿了没错,但这在视枪伤为常事的特工眼里显然还不算不上事。

*


然而24小时之后状况就没有那么乐观了,Shaw的嗓子开始火辣辣的疼,她说话之前必须咳嗽一下,才能发出声音,而那听起来像漏了风的破风箱。

“不得不说,Sameen,你现在说话的声音挺性感的。”

“哦,闭嘴吧。”

Shaw瞪了一眼趴在餐桌上丝毫没有闭嘴迹象,不抛弃不放弃地还在扯些别的能调戏她现在状况的一脸欠揍女人,愤忿地把盛着培根煎蛋的餐盘甩到Root面前,拿起面包把自己那份塞进嘴里开始嚼。今天她不想多说一句话,早餐已經失去了原有的美味,吞咽时候的刺痛感几乎从鼻子覆盖到喉咙,她只能把食物嚼的更碎一点。然而更令人恼火的是,Root肯定知道她现在懒得还嘴,Shaw暗自在心里打着小鼓,她得做好被那个贱人调戏一整天的准备。

“说真的,Shaw,你真不打算去看个医生吗,或者开点药什么的。”

看到Root发自真心的有些忧虑地看着她,Shaw不打算沉默了,她坐着慢慢咽下去嘴里的食物,清了清嗓子,

“我曾经就是医生,Root,这种情况我清楚地不得了,然
后你要知道的是我现在正在想任务的事情,
没有什么空,也没有必要去买药,这很快就好了,”

Shaw一股把话脑倒出来,“我建议你和你的机器老板都去忙点儿别的,你也有任务吧,还是你的机器老板就让你在这天天盯着我,世界和平了吗。”

意识到自己是在多嘴Root也不说话了,反正自己要做的事情很多,机器也是顺口一提,自己多心了也說不定。

“你慢慢吃吧Sameen,不瞒你说我时间还真的挺紧,今天要去新墨西哥一趟,有一个涉嫌洗钱的地方银行账户,不过晚上10点左右就回来了,不用担心我。”

Root在趁Shaw没什么机会询问她任务的具体细节的时候就赶紧拿着衣服出了门,Shaw摇摇头,也不知道那个疯女人和那台疯机器一天到晚在想什么,今天凌晨她收到了Hraold给的一个监视的任务,不用多说话还挺符合她心意。

她們本来就各忙各的。


*

等Shaw解决完是受害人的POI,折腾完回来已經是一点多,她觉得自己整个头都在火辣辣的胀痛,用凉水洗了好几把脸才稍有缓解。不等收拾好扔在门口的东西Shaw就脱了外套走进卧室把自己拍在床上,枕头和被子冰凉的触感让她舒适不已。

她正打算合上眼皮催着自己入睡,一只手慢慢抚上了她的脸。Shaw知道是谁,由于对方手也是凉的,所以並沒有什么不适,她没打算睁眼。过了一会儿Root整个人就贴了过来,抬起Shaw的胳膊钻进她怀里,冰凉的身体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摩擦着Shaw燥热的身躯,Shaw感到了莫名的舒适,伸出手把Root抱住圈紧,两具身体正在以最大的程度贴合。

感受到Root打在她脸上的呼吸,Shaw伸头咬住了Root温凉的下唇,贪婪而仔细地舔舐着她的牙龈。Shaw的体温太高了,她用舌头不停地绞着Root的,在她的感官里Root此刻尝起来像一块剛融化的柠檬味奶油雪糕,细软湿润的口感的气息让她根本舍不得离开。

然而Root结束了这个吻,她轻轻地推开了Shaw,拿起了Shaw放在她腰上的手。

“你干什么。”

Shaw像是一头被迫中断被中断进食的动物,睁开朦胧的眼不爽地瞪着Root。Root摇了摇头,把脑袋别到Shaw的耳后,用手摩挲着Shaw燥热的后背,

“你好像发烧了,Sameen,答应我明天去做个检查。”

“嗯。”
Shaw被Root的凉手按摩得很舒服,闭上眼哼了一声。
听到Shaw答应了自己Root就不再说话了,她从Shaw身上翻下来躺回自己的位置,不久就听到床的另一边传来熟睡的声音。

*

Root第二天光荣地感冒了,原因是在等Shaw回来睡觉之前被冻了三个小时。她俩一起从医院出来,Shaw一路拿着流涕不止的Root打趣,并且提醒她下回记得先关心一下自己的健康。

Root怨念看了一眼荣光满面的Shaw,好吧,看来她真是好的差不多了。

只要她的Seameen肯听话就行, Root拿出面巾纸揩了把鼻涕。

Whatever.






Fin.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32)
热度(159)
  1. 沧海轻舟锦鲤先生 转载了此文字
©锦鲤先生 | Powered by LOFTER